由於另一篇文,我還迷失在變態之森(?)中;;;
所以先丟這篇文上來
另一篇等週末有寫完再貼

好久沒寫這麼清水的文好不習慣;;;;
這篇的剛先生一整個幼兒化啊(掩面)


★★★

 

感冒了。

 

 
堂本剛一大早醒來覺得喉嚨乾澀頭部沈重四肢無力,心裡就感到有些不妙。
在柔軟又溫暖的冬季專用羽絨被裡滾了一圈,還是爬不起來。
被子裡有點悶。
探出頭呼吸著清晨新鮮的冷空氣,鼻子癢癢的,然後順理成章打了一個噴嚏。
 
啊~~~果然是相當的不妙。
 
感冒了。
 
感冒了感冒了感冒了Q_Q
 
感冒病毒簡直像每年冬天都會固定來拜訪的遠房親戚一樣,雖然他有注意保暖,也有努力小心避免吹到冷風,但似乎還是在劫難逃。個人演唱會結束之後稍微放空了一陣子,難道就是這段期間太大意了嗎?
 
吞了吞口水,原本只是感到乾澀的喉嚨開始有些微的疼痛,確確實實是流行性感冒的徵兆。疼痛的知覺提醒他一個嚴重的事實——喉嚨掛點了,那聲音——怎麼辦?
 
繼續在棉被堆裡逃避現實的緩慢爬行掙扎了一陣子,然後才不甘不願的開口試音給自己聽:「どうもと…つよし…で…」最後那個「す」的音消失在喪氣的嘴唇裡。
 
不行不行,完完全全啞掉了啊。Q_Q
 
想著接下來不巧正好是新單曲的宣傳期,而且近期內預定會上兩次現場錄影的節目……跟數不清N多的錄影播出節目…………
 
堂本剛決定繼續在棉被堆裡爬行跟裝死。
 
然而一陣輕快悅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春秋大夢。
 
伸出手往床頭摸索一陣,摸到了整串手機吊飾,有點無力的一把拉過手機,接起來按下通話鍵。
 
「我是剛~」習慣性的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對方聽到他那媲美唐老鴨的瘖啞嗓音之後,突然一陣沈默。
 
堂本剛一瞬間也愣住了。方才接電話時一陣昏昏沈沈也忘了先看來電者,不過這五秒鐘的靜默已經足夠讓他判斷出對方是誰了。唉唉真糟糕啊~。
 
「…你感冒了?」電話那端終於開口說話,光聽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此刻想必皺起了眉頭。
 
「……嗯。」回答之心虛程度彷彿自己是犯罪被逮的現行犯。
 
「怎麼會…」對方頓了一下,大概也瞬間領悟到感冒這種東西向來是這麼無厘頭,所以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啊,我明明就很小心的……」終於抓到個傾訴對象的堂本剛打算用這種啞啞的聲音繼續碎碎唸下去,中途卻被一聲響亮的「哈啾!」截斷了話。接著是連續三個噴嚏。
 
「喂、喂……你還好吧?」電話彼方是明顯關心外加心疼的語氣,想必搭配著有些緊張的神情,只是他此刻看不到。
 
「不好。」不好不好啦Q_Q。還可以再多關心再多心疼再多緊張一點嗎?他在床上頭暈腦漲滾動著身體,但是又說不出口任性又幼稚的要求。
 
「有沒有發燒?」光一的聲音以前聽起來有這麼溫暖嗎?真奇怪,傳進耳朵裡整個人變得虛飄飄的。
 
「不知道,還沒量,八成是有。」喃喃的話語開始像在夢囈。意識好像越來越模糊,身體開始發冷了起來,牙齒打顫,似乎是發燒的前兆。「光一,我覺得好冷喔……」
 
於是電話那頭的人嘆了口氣,當機立斷做了個決定。「…不要亂跑,在家等我。」
 
 
☆☆☆
 
 
一個小時後,被拎著去看了醫生拿了藥回來,一回到臥房他就馬上鑽回那個溫暖的被窩裡。剛打完的退燒針還沒有發揮效用,全身還是一直發冷。這種時刻,棉被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覺得自己現在是全世界最可憐的堂本剛從棉被裡露出半顆頭,看著短暫消失在房門外,回來時手上拿著杯溫開水的戀人,繼續用他那有氣無力的破鑼嗓子開口說話:
 
「光ちゃん,我快死了…」
 
眼前的男人只是嘆了口氣,在床沿坐下來和他對視,冷靜的說:「你再不吃藥才會死,快起來吃。」
 
好無情喔……。
 
明明自己生病的時候也是死拖活拖不去看病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他…
 
而且!!!居然這樣對待一個病人,這樣對嗎?對嗎??? \_/
 
眼看戀人完全不理會他的苦肉計,堂本剛轉而爬向正縮在床角睡得一臉香甜的愛犬尋求安慰:「小健,爸爸快死了…」
然後,毛茸茸的愛犬被戀人一把抱走。「你沒事不要嚇唬一隻狗。」
堂本剛抬起頭幽怨的瞪了眼前的人一眼。你看看小健在你手裡驚恐掙扎的樣子,到底是誰在嚇唬一隻狗啊?
 
愛犬並沒有掙扎多久,牠被放到地板上就一溜煙的跑掉了,那逃去如飛的背影讓剛忍不住想著這世態炎涼,居然連狗都不同情他。
 
嘆了聲氣,轉頭就看見光一的手伸過來覆在他的額頭上,「好燙。」那五官端正的臉上,眉頭又皺了起來。
 
一瞬間有小小的罪惡感,自己好像太頑劣了…。於是乖乖從棉被裡勉強坐起身來,接過光一手中的水杯,自行拆開了放在床頭的藥包,仰頭把那些藥丸都吞進去。
 
稍微嗆了一下,光一過來拍拍他的背。喝光了水之後伸長手把水杯放回床頭,然後整個人就軟趴趴的順勢倒在光一肩上。
 
「好想睡覺……」
 
「那就睡一下吧,藥裡面應該有加安眠的成分,你今天不用工作不是嗎?」
 
「陪我睡……」打了個呵欠,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
 
光一的視線看向床頭放著的鬧鐘,遲疑了一下:「我只有三十分鐘。」
 
帝劇的座長大人等一下還要回帝劇飛來飛去,現在只是暫時降落在這裡。知道光一還要回去排練舞台劇,剛也很順從的說了句:「嗯,三十分鐘就好。」
 
光一爬上床鑽進輕暖的棉被裡,感覺到剛的體溫燙得嚇人,但他卻還是直喊冷。
 
環抱住那個虛弱的身體,只聽到剛在耳邊嘟噥著:「聲音都快沒了,現場節目要怎麼辦啊…」
「到時候再說吧。」真的不行的話,可以稍微調整一下各自唱的段落,讓剛的負擔輕一點,總是有辦法解決的。光一在內心盤算著。
 
「……這種感覺真討厭。」耳中傳來剛那帶點懊惱的聲音。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感冒很討厭。」
「嗯,我知道。」
「不能好好唱歌很討厭。」
「我知道。」雖然是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但光一知道,剛其實對這種事是介意得不得了。
「還有……」感覺到懷中的人在棉被底下悶悶的說。「…不能接吻很討厭。」
光一聞言笑了出來。這傢伙,平常還常常鬧彆扭不給他親,怎麼生個病就變得這麼坦率?
「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啊!」老實說,就不能接吻這一點而言,對他來說也是相當的困擾。
 
然後久久沒有聽見剛的回話。久到光一以為剛就這樣昏睡過去時,忽然胸前又傳來剛嘆息似的聲音:「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那是一種淡淡的,清爽的,沐浴乳的香味。聞慣的,光一身上的香味。最讓他感到安心的香味。
 
「嗯?」
 
「總覺得……一直聞著這個味道的話,感冒也許就會好。」用鼻尖輕輕蹭著光一的身體,汲取著獨一無二的氣味,容易異想天開的堂本剛於是又開始毫無根據的妄想。
 
「那我就每天都來『治療』你的感冒?」收緊手臂抱著心愛的戀人,容易被誘引的座長大人做了個不得不說是愚蠢的決定。
 
「好啊~」唇邊帶笑回答著,容易被感動的堂本剛於是就感動了起來,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於是,十二月裡的某一天。
 
帝劇的座長大人站在排練室的窗前,打開窗,一陣冷風灌進來,瞬間感到鼻子一陣搔癢,然後順利成章打了個噴嚏。
 
開窗的手剎那間僵硬的停頓在半空中。
 
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妙……
 
唰啦啦地第二陣冷風吹來,然後是止不住的噴嚏連發。
 
啊~~~果然是相當的不妙。
 
回想起來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似乎喉嚨乾澀頭部沈重四肢無力…。
 
「光一さん,你該不會是……」身後正在練舞的秋山停下動作驚訝的問著。
 
回頭,點頭,然後苦笑。「感冒了……」
 
 
寒冷的十二月,戀人的十二月,
 
無盡甜蜜的十二月,同時也是,無盡災難的十二月——
 
 
 
-END-
 
 
==
 
結論是……感冒傳染給別人就會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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