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無聊的家居生活小劇場@@;;
然後這篇也不是變態之森耶~XDD;



 
某個尋常的冷冷冬夜裡。
 
兩個平常就很宅的Super Star,因為寒冷的關係,理所當然的宅在家裡。
 
坐在沙發左邊的那個正在修指甲,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坐在沙發右邊的那個正用筆記型電腦上網看一堆賽車數據資料,一邊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十分鐘後,左邊的那個修完了指甲,轉頭過來看著右邊那個。
 
然後蹙起眉心,然後歪頭。眨眨眼,明亮的黑眼珠,在大眼睛裡轉了轉。
 
…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眼前的男人那專注的側臉,都已經看了十幾年,照理說應該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了。持續歪頭觀察著,然後恍然大悟的發現了感到奇怪的癥結點。
 
……眼鏡。是眼鏡。
 
男人戴著眼鏡的側臉,看起來莫名有股呆氣。
 
不像平常不說話又面無表情時會把後輩跟無辜路人嚇得退避三舍的冷峻臉色,剛洗過澡那膨鬆細軟的褐髮,垂落在臉側,更顯得柔和而無害。
 
然而這種模樣,要兩人獨處的時候才能看見。
 
試探似的走到沙發前,站在男人的面前,伸出食指按住男人的額頭,窮極無聊的說了句:「——你已經死了。」
 
「…啊?」男人抬起頭來,用遲疑的表情回應他。
 
「…北斗神拳?」看著男人困惑的吐出一個名詞。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訴說著「這是新的猜謎遊戲嗎」。
 
果然……
 
——好呆。
 
真的好呆,戴著眼鏡更呆。
 
強烈意識到這一點,忍不住想搖頭嘆息——這長相如此俊美的男人,只不過是個披著王子皮的笨蛋,而我要守著這個秘密真是悲傷。
 
「我說錯了嗎?」
 
一回神,才發現那個相當好學不倦的男人,居然還死死的抬頭看著他,追問著答案。
 
「你答對了,可是沒有獎品。」一瞬間覺得自己很無聊的剛攤攤手,然後打算踱步離開時,衣角被拉住。
 
「要睡了嗎?」
 
轉頭一看,是那種燦爛到讓人很想打他的笑容。
 
「嗯。你要看就繼續看,我想睡了。」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感到一陣睏乏,視線看向牆上的掛鐘,的確已經到了他睡覺的時間了。
 
 
男人的反應是動作迅速確實地…開始關機。
 
 
★★★

 
「幹嘛非得要一起睡啊…」
 
進到臥室裡,爬進柔軟的棉被間隙,剛還是不停的碎碎念。明明這時間就是那個傢伙精神最好的時候,怎麼可能這時候就想睡覺?硬要跟進來一起睡真的很沒必要耶。
 
「因為很冷啊。」下一秒鐘,另外一個人的體溫靠攏過來,觸感不是溫暖,而是一陣嚇人的冰涼。
 
這個手腳冰冷的笨蛋老頭!
 
不管被觸碰幾次總還會被那偏低的手指溫度嚇一跳的剛,很認命的拉過被子緊緊蓋住兩個人的身體。手掌更是認命的任由對方握著。
 
很快,就會溫暖起來的吧。
 
剛躺平後看著頭上明晃晃的燈光,然後發現漏了一道重要的程序,於是伸出腳懶懶的踹了一下身邊的人:「喂,去關燈。」
 
已經摘掉眼鏡放到床頭的光一,模糊的應了一聲,爬下床走向門邊「啪嚓」一聲關掉了房間的燈光,然後就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往回走。只是呼喚著戀人的名字。
 
「剛……」
 
「怎麼了?」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剛張開了眼疑惑的問。
 
「呃、我什麼都看不見了…」近視嚴重的王子大人現下站在一片闃暗中,一臉無辜的樣子,宛如誤入叢林的小白兔。
 
「……」もう…
 
雖然很想叫他自己想辦法爬回來,但畢竟還是狠不下心。離開溫暖的被窩去把那個迷途在黑暗中的戀人拉回床上時,剛忍不住有點不滿的抱怨:「你幹嘛不戴上眼鏡再去關燈啊?」
 
黑暗加上深度近視,讓那個整天在外面放射KIRAKIRA光束的王子殿下,馬上變成無行為能力的嬰兒。
 
——再一次認知到,真是個披著王子皮的生活白痴。
 
重新回到床上躺好,剛閉上眼睛,這次真的打算要睡了。
 
過了一會兒,身旁的人挪動身體抱了過來。
一接觸到對方,就很驚訝的發現,男人已經在被窩裡蹭蹭蹭地把衣服全脫光了。
 
「…你會不會脫太快?」
「我習慣裸睡嘛。」說的理直氣壯。
 
是沒錯。現在抱著他的這個男人是裸著沒錯,但很顯然並沒有要睡的意思。腦海中浮現剛才男人迅速確實的關掉電腦時那雀躍(?)的神情………
 
掙扎著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
 
轉瞬間身體已經被壓住了,細軟的髮在頸間搔癢著,溫熱的唇湊過來啃咬著從T恤領口露出來的鎖骨。
 
咬得生印發疼了,又伸出舌頭溫柔地輕舔著。
 
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只是輕輕的舔吻卻讓他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蒸乾了。這傢伙完全瞭解他的敏感帶在哪裡,很不妙。
 
光裸的肌膚傳來熱度,剛才還是手腳冰冷的身體,現在完全是情欲勃發的狀態。發燙的溫度彷彿透過指尖流進血液。
 
「光一……」
「嗯?」正熱衷於探索戀人身體的男人含糊的應了一聲。
「……你不是要睡覺了?」
「我剛才有這樣說嗎?」男人抬起頭來給了他一個何其無辜的微笑。
 
……是沒有。的確沒有。
 
咬著牙正想說「你誤導我」,卻忽然感覺到對方裸露的膝蓋重重的頂住了股間,開始不懷好意磨蹭著,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短褲,那略微粗糙的戰慄觸感馬上挑起了他的欲望。
 
本能地忍不住呻吟起來,心有不甘的發現到自己被調戲了。
然而下半身一陣麻痺感沿著背脊直竄上,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又踢又打,還是乾脆惡狠狠的撲上去吻他。
 
然後也來不及多想一秒的,被吻住了。
 
連掙扎都不必。舌尖被緊緊撂住的深吻。直吻得昏天暗地。
 
吻得全身像要融掉似的一陣癱軟,然後只聽到男人附耳笑了一聲:
 
「你的身體好敏感呢……」
 
用著清爽的語調說的下流的話語,是這男人諸多專長的其中之一。
而跟清爽的語調完全相反的,惡戲的指尖開始在身上游移,從繃緊的背脊到敏感的腰際,從敏感的腰際到……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連那種地方都摸…唔……
 
不、不可以親那裡…啊…
 
我有答應可以用這種姿勢嗎…喂!!!等、等一下……
 
 
在理智完全喪失湮沒在一片混沌之前,只能夠用殘存的力氣說了句:
 
「堂本光一…你這個…混蛋……」
 
 
說到底,其實是個披著王子皮的色狼。
 
 
——這就是每次總是不小心相信了男人的無辜,然後被吃乾抹浄一滴都不剩,只能夠無語問蒼天的堂本剛。
 
 

-END-
 
 

註:「你已經死了」是剛喜歡的漫畫《北斗神拳》的名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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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說…
上了人家的床就要有覺悟啊堂本剛!(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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